为难你,而是陛下有令,非得要我住在这里不可。我不敢抗旨呢。”
孙守荣想到新帝暧昧不明的态度,也有些拿不准了。毕竟做皇帝的真不想见到谁,真要谁的命,那人绝不能在这宫里活到第二天,更别说像钟唯唯这样冲上去近身抱个大腿,再弄个官帽抓麻雀什么的。
孙守荣这一犹豫,李琵琶不干了:“别假传圣旨了,陛下那是政务繁忙,顾不过来收拾你。你好歹也是先帝跟前的大红人,先帝刚殡天就收拾了你,多少有点过不去。你等着,等陛下闲了,第一个就要收拾你!来人那,帮钟起居郎搬一下东西!”
立刻就有几个宫人冲进钟唯唯的值房里去,把她的东西全都扔了出来。一个荷包落到李琵琶的脚下,李琵琶微笑着用脚踩上去,狠狠碾压,再虚情假意地哈哈一笑:“对不起啊,一个没注意就踩上了。”
钟唯唯朝她呲牙一笑:“没关系,李尚寝瞎眼了嘛,不怪你。”
李琵琶可找到借口了,尖尖的手指戳向她,厉声道:“你骂谁?再骂一声试试?”
钟唯唯一字一顿地道:“我说,李尚寝的眼睛瞎掉了,所以不怪你没看见这荷包是御赐之物。”
李琵琶一凛,飞速扫一眼地上的荷包,只见那荷包素青色的缎子打底,上面绣着一枝最普通不过的棠棣花,缎子不是内造之物,棠棣花也针脚普通,根本就是外头大街上十几文钱随便买的普通货。当即冷笑一声,不屑地又踩了几脚:“我可真佩服你,钟唯唯,这种随便就戳破的谎都敢撒。真是嫌命长了。”
钟唯唯笑得越发灿烂:“是啊,李尚寝说得对,你是嫌命长了。看在咱们认识几年的份上,
第6章 还我遗旨 4(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