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选举交给宁州,但规矩还在,束缚还有,做县令的首先得是个官吧,得资历相当吧,即便是如默之兄这样武将改任文官,那也得有章可循,首先你得是个品官,其次你的品阶不能太低,资历得有,功勋也不能少。而在州县一级能成为品官的,哪个不是佼佼者?既用你来卡位,又不给你权柄,你如何能耐得住寂寞?”
李默笑道;“我就很耐得住寂寞嘛。”
詹邛崃笑道:“那是你心宽肚量大,然而多数的人还是要争,要抢。所以从此多事。”
李默不得不佩服詹邛崃的远见,宁州首义能成功是占了天时和地利,大梁因为江南的匪患和幽州的战事而不得不对宁州采取绥靖,但即便如此,宁州也不敢走的太远。
现在的宁州只不过是恢复了“四王之乱”前的状态:宁州有权推举地方县令,但县令人选是有前提限制的,这个前提就是他必须是个“官”。
“四王之乱”前,经过宁威几十年的积累,宁州有的是可用之人,但到宁州首义时,宁瞻基手里可用的“官”已经所剩无几。
在宁州,“官”现在可是紧俏货,个个都是宝贝心肝,这些人本就是有头有角的,而今更得宠溺,忽然被派到地方去,哪个不是心比天高,准备捋起袖子大干一场。
而参赞处的各分司借助地利之便,早已成功夺权,狭路相逢,难免就是一场龙争虎斗。
李默到复县,迟迟不见詹邛崃,詹邛崃也不去见他,二人维持着表面的和谐,私下里却早将对方观察了几百遍,琢磨了几百遍。
但李默今天来这却不为挑战。
李默道:“一个县里,县令、县丞、
第077章 主政一方(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