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字。
跟他说话的这个人叫陈久,以前是长宁县的一个坊官,因为得罪了人,被人赶出长宁,并警告他一辈子都不能回去,回去一次打一次,不仅打他还打他老母妻儿,陈久没办法只好自我放逐。
他在湖畔砍芦苇晒干,挑进城里卖给编筐子的手艺人,偶尔也钓钓鱼,打打猎,以此谋生。李默是跟他在湖畔钓鱼时认识的,相谈甚欢,就成为朋友了。
他们经常在一起喝酒,聊天,朝聚暮散,也不打听彼此的过去,甚至不关心彼此在城里住哪,永结无情游。
陈久拿出自己的酒壶,给李默哥仨都倒了点,他是个穷光蛋,但对喝酒却很讲究,所以他的酒大体还不错。
喝过酒,吃了肉,陈久告辞了,他要赶着回城去交货。
李默三兄弟浪到天黑才回城,丰水县的城门关的很晚,而且守卒跟他们都认识,即便是关了城门也不要紧,大不了坐吊篮上去。
回到位于西街的水井局公务所,李默直奔自己的房间去睡觉。
他现在养成一个坏习惯,白天打不起精神昏昏欲睡,一到半夜就精力旺盛,他先睡两个时辰,子时一过他就会醒来,然后到院子里练功。
但今天不知怎么的就是睡不着,于是点亮油灯,拿起唐百川送给他的那本《太祖北疆纪略》看了起来,这本书他已经看过五遍了,但仍然觉得没看懂。
看不懂不是因为文字深奥,而是这本书中用了太多的春秋笔法。每句话,每个字,每个章节顺序的安排都有他的内在匠心,你正面看是一个意思,反过来看又是一个意思,回味无穷。
通过看这本书,李默长了
第069章 枪声(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