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第三巴掌马上又扇了过来。
李默托她背的手一松,宁樱就失去了平衡跌落下去,她惊恐地叫了一声,狼狈至极。李默当然不可能真让她摔着,所以右臂就托住了她的臀,然后向上一抽,就把她送上了肩头,他叉开五指,照她瘦骨嶙嶙的小屁股上就是一巴掌,一边打一边说:“三天不打,上房揭瓦,还敢不敢了,问你还敢不敢了。”
四周鸦雀无声,谁都知道李默是宁家的女婿,谁也都知道宁樱是宁家的嫡系血脉,六十多年来,在宁州只有宁家女儿打女婿、休女婿的,何曾听过宁家女婿不仅扬言要把宁家女儿休掉,还当众责打自己妻子的屁股,这个人八成是疯了。
宁樱哭了,当众挨打,奇耻大辱,她竟无力反抗,不仅无力报复,竟然连恨意都提不起来,否则至少可以趴在他肩膀上咬他一口。
李默一边打宁樱的屁股,一边嘀咕着他的教妻真言,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在所有人尚未从这今古奇谈中回过神来之前,飘然而去。
脱离了是非之地后,宁樱不哭也不闹了,她把头紧紧伏在李默的肩上,温顺的像只猫。
但她和李默之间的冷战却还是不可避免地展开了,回家之后,李默把她交给张妈、王妈,回自己的书房拿了两件衣裳就离家去了水井局公务所,他在那里等候命运的裁判。
就在宁州城内杀县令,诛刺史,包围督军府生擒督军闹的沸沸扬扬时,驻守宁州城外的六营天宁军也没闲着,卖国者和爱国者进行了一场激励的角逐,最终爱国者取得完胜。
而驻守在大宁山北麓的五镇天宁军却没有辩论的心思,大梁的盟友突厥人不知从哪得
第068章 放逐(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