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挡住,那女子十五六岁,腰肢细柔,眉目如画,竟凶巴巴地说:“姑娘连日辛劳,疲累的很,恐不能伺候郎君,郎君还是别处安歇吧。”
权贵人家的婚姻常常只为利益,与爱情和生理需求无关,丫鬟这么说其实是在为李默解围:若李默视这桩婚姻为一次交易,那他大可借此离去,彼此都不伤颜面。
李默将这女子打量了一眼,问:“你叫什么名字。”
答:“文芫。”
问:“可知今日是什么日子。”
答:“是郎君和姑娘喜庆的日子。”
问:“那我是不是应该赏你点什么?”
答:“随郎君的便。”
李默道:“你出去,自己抽自己二十个嘴巴子,日后放警醒点。”
文芫却不卑不亢地问:“未知文芫犯了什么错。”
李默道:“你既知今日是我们大喜的日子,还劝我别处安歇,置家法礼俗于何处。”
文芫哑口无言,目向宁樱求助。
宁樱笑道:“郎君好诙谐,跟你说笑呢,你也出去吧,今日大家都辛劳了,叫宁管家每人赏一贯钱。你嘛,就依郎君的意思,赏二十贯。”
文芫大喜,眼瞅着李默道了声谢,这才放下珠帘,拉下竹帘,开门走了。
众人退去,宁樱对李默说:“你何必跟她置气呢。”
李默道:“我不是故作姿态,也不是要争什么,我只是在想我们这样的夫妻,难道就不能享受人伦之乐吗?”
宁樱红了脸,羞不自胜。
李默走过去,俯身抱起宁樱,她身量娇小,人很轻。李默坐在床
第055章 李默大婚(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