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一直把李默送出转运使大门方才回转,哥仨面面相觑,都觉得无奈。
林哥儿不死心,道:“我们便去刺史府问问又如何?他们不会放狗咬我们吧。”
“我呸!他敢。”
小七昂首挺胸,簇拥着李默去了刺史府。
刺史府门吏可不想转运使院那么好说话,一个个鼻孔朝天长,听小七报了自家来路,却是不信,非要看令牌符文,小七也是个气迷心,怀里明明就有,非不拿给他看。
两下正吵闹,就门里一声断喝:“参赞出门,闪开路!”
这声音中气十足,气势雄浑。
小七吓了一跳,转身欲躲,忽然瞥见马上之人,忙上前拜道:“二爷,您一向可好。”
马上之人三十多岁,白面一绺须,面色肃穆,气象威严,闻言眉头一皱,问道:“你是……”
这人正是宁仁功,早在长陵时就见过小七,因他人长的机灵,嘴巴又甜,所以留有印象,只是时间久了有些模糊。
一时笑道:“你是李道远,李默之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