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你奈我何?”
伙长冷笑:“我不敢打李典军,还不敢打你?”
话中带着一丝阴冷,小七的软骨病又犯了,抱着头乖乖地蹲了下去。
那伙长对李默说:“我敬你是自己人,不想为难你,但上峰有令,入夜之后除非持有公务令牌,否则任何人不得滞留街面。”
林哥儿道:“是吧,你这么大杀气,不如把我们都抓起来吧。”
那伙长听他在赌气,倒也不恼,只是盯着李默。
李默扶起小七,冲那伙长拱拱手,沿着街往小巷子里走去。
避开了逻卒,哥三仍是无处可去,东躲西藏,露宿了一夜。
二日黎明时分,三人靠着墙根睡的正想,小七忽然嗅了嗅,叫道:“好臭,好臭。”
睁眼一看却是一辆拉夜香的脏车打城外回来,车上伙计瞅了眼三人,喝住骡子,附身问道:“一天二十个钱,干不干?”
小七跳起来喝道:“你大爷的,老子是官!”
赶车的伙计嘿然:“官?蹲墙根,别说你们是门神爷座下的差使官。”说罢哈哈大笑,扬长而去。
小七跳着脚骂了几句,一时委屈,抹着眼泪哭起来。
李默笑笑,从口袋里摸出三枚铜钱叫林哥儿去买三张饼。林哥儿把钱掂掂,说:“不当家不知柴米贵,宁州的饼要三文一张。”李默道:“一张就一张,咱仨分着吃。”又在小七屁股上踹了一脚,喝道:“哭啥哭,你个长着歪把子的娘们。”
小七被他逗乐了,上来就搜他的身,然而一文钱也没找到,便失望地说:“真的就三文?”李默抹头给了他一巴掌:
第052章 抉择(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