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默道:“你们要搞清楚,自打我奉诏东征起,机器局的差事就交给你了。陛下的御札还在我这,要不要我取出来给你们温习一下。”
宁士钊道:“话虽如此,可您如今仍然还是宁州机器局的总管,宁州机器局的事我们不向您回,又该找谁去。”
李默道:“宁州机器局跟军器监已经合二为一,你如今是军器监的少监,上头有监令,有事你找监令回好了,何必一定要揪着我呢。”
宁士钊道:“那位监令是前朝遗留下来的,日常的事回也就回了,但我敢把机器局的秘密跟他说吗?我活腻歪了差不多。”
宁州机器局在李默东征后就移交给宁士钊了,这是宁是勤的意思,当日还特意为此事下过一道御札,此后宁是勤再也没有提及要李默继续管机器局的事,他不提,大总管宁是敬也不曾提,李默当然不会主动去接手,所以才能落个清闲,现在宁士钊找上门来,却没有宁是勤的御札、也没有宁是敬的手札,李默才懒得去管呢。
宁士钊无奈,只得离开,人已经出门了,李默又把他叫回来,叫他把文牍都拿走。
这一幕恰好被姜鸢瞧见,宁士钊走后没多久,姜鸢就飘进李默的书房,说道:“他来这必是受人指使。”李默气哼哼道:“既让马儿跑,又不给马儿喂草。凭什么。”姜鸢抿嘴笑道:“其实你又何必跟他置气,拿到手的东西谁都不肯放,可既然送上门来了,又何必往外推呢。其实人家说的也对,你毕竟还是宁州机器局的总管,机器局的事你不管谁来管呢。”
李默此刻气也消了,问:“那现在怎么办?”
姜鸢笑道:“我请他们去前堂了,
第307章 判军器监(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