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如何崇拜,那到不至于,毕竟他见过比这大几十倍的城市。
他在观察路上的商旅,从他们的身上,能读到更多有意义的信息。
“大梁真的是破落了。”
坐在他对面的张显发出一声吁叹。
李默知道他曾在长安呆过,对这里更熟悉,更有发言权,便道:“先生何出此言?过去的长安又是什么模样。”
张显道:“我第一次进京赶考时,路上的行人很多人衣着锦绣,他们的脸上是挂着笑的,步履也轻捷,道路两旁种满了榆树、杨柳,处处都充满着希望。我被贬离京时,路人脸上依然挂着笑,但笑的已经很不自然,身上依然穿着锦绣,但很多是旧衣服,而且道路两旁的树也被砍了不少。现在,路人的脸上都是愁苦,笑也是奸笑,邪笑,苦笑,衣锦者依然不少,但骑马的已经不多,更多的百姓改穿布衣,而且很多是打着补丁的。咱们走的西门,以前这条道上有很多远道来的商旅,金发碧眼,现在都变成了黑发的贵霜人,这表明河西走廊已经被贵霜人和吐蕃人垄断,大梁跟西域的联系已经断了。所以我说大梁没落了。”
李默赞道:“见一叶而知秋至,先生大才啊。”
张显笑道:“岂敢,岂敢,长安卧虎藏龙,我哪里敢称大才。”
正说着,前面嚷起来,李默的车停了。
原来车队到了一处关卡前,刚刚跟小七发生口角的那几个长安本地少年向税吏诬告李默一些携带违禁品。税吏将车队拦下,要求检查行李,小七当然不让了。
进奏院的车队进出城池是免税的,这是规矩。
税吏却拦着不让,说那是
第181章 长安的上流(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