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
毡包不大,灰突突的,远看像一堆灰砖,拿在手里却是沉甸甸的,底下的毡包略显陈旧,上面的则相对较新,不过也是一年前的东西了。
傅西山激动的双手发颤,他掣出匕首割开毡包,众人不觉发出一阵惊叹,毡包里满是沉甸甸的银锭。
“这些都是白衣喇嘛教骗取的民脂民膏,他们哄了多少金银,熔化了铸成银锭,并且要运到西域去,实在是太可恶了。”
傅西山义愤填膺道,然后对李默说:“我这趟差事总算功德圆满了,这些,就是我们一直要找的‘香油钱’。”
李默是卫府参谋院的主事,傅西山的顶头上司,傅西山的事他是不插手,但并不代表就毫不知情。<igsrc=/iage/1797/2820355webpwidth=9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