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的准备了。
医院,病房。
宋嫱体内的麻醉剂效力,逐渐褪去,宋嫱慢慢醒过来,视线还有些模糊不清,只是医院的消毒水味,提醒了她,她在哪里。
大脑恢复运转能力的一瞬间,脑海里闪过的,就是那个中间人,狞笑着,让黑人打手抡起锤子,砸向自己膝盖的画面。
撕心裂肺的剧痛,像是又真实降临在她的身上一样,让她仅仅是想象,就又疼出了一身冷汗。
可是当她集中精力去感应膝盖上的伤时,她却什么都体会不到,没有一点疼痛,同时,也没有任何其他的感觉。
她马上就意识到,她的腿,可能瘫痪了,已经失去感应知觉的能力了。
酒保小哥发现她醒了过来,担心而又充满关心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