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将那调羹莼羹放进了嘴里。
松软无比的鱼肉和着鱼汤几乎就像溪流一样,一下子就滑进了陈尔的嘴里。
鱼肉在他的舌尖翻滚了几下,就变得更加细小,让人分不清哪些是鱼肉哪些是莼菜。
也许唯一的差别,就是莼菜比鱼肉更加细滑,更加柔嫩。
还没有张开的莼菜卷芽在陈尔的嘴里就像春天里刚抽出嫩芽的柳叶。
圆滑柔嫩,细软清新。
陈尔觉得自己连嚼都不用嚼。
只用舌尖轻轻卷了几下,鱼肉就和莼菜一起被吞下了肚。
和那鱼汤一样轻若无物。
“鲜,除了这句话,我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陈尔端起碗,几乎一眨眼的功夫就吃完了一大碗。
然后舒了口热气出来。
“鲜字是这样写的,左鱼右羊。”
“意思就是这两样为鲜之最。”
“今天吃的这道脍鱼莼羹,虽然只有一样最鲜,鱼。”
“但是也让我尝到了足以媲美最鲜的口感。”
陈尔说完这段话就不再说话,专心致志地就着蒸好的饭把锅里剩下的莼羹全部吃完。
然后半躺在椅子上,舒舒服服地吹着从远处太湖上吹来的清风,打了个饱嗝。
“欢乐的时光总是过得特别快,又到了说再见的时候。”
陈尔伸出手对着镜头挥了挥。
然后突然奇想让镜头把自己躺在桃树下到的画面截图下来。
陈尔拿出手机,在那张截图上配了一行文字,“吃饱喝足后的我和屏幕外的
第6章 紫檀与砂仁(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