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到燕京后,陈尔总算想起了自己还有一件事没有做。
在阿根廷的时候,沈一念说起名片,陈尔才想起来,自己在国内还收到过另外一张名片。
就是帮赵成平斗酒的时候,在温泉度假酒店收到的名片。
那个酿酒大师何之凯给陈尔的名片。
陈尔把名片找了出来,然后按照着名片上的地址找了过去。
那个地方并不偏僻,反而很嘈杂,到处都是人声和机械运作的声音,因为那里的土地正在开发中。
而在各种现代化机械的包围之下,陈尔居然还是在那里寻找到了一片平静的土地。
那是一个被圈起来的小型工厂,虽然工厂大门上的字迹早已经被涂抹掉了,但是陈尔还是能根据工厂里飘出来的气味判断出这家工厂是家酒厂。
门口坐着一个昏昏欲睡的老大爷,身上穿着保安的制服,手里握着一根木棍,乍然听见脚步声,便一个激灵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睁开朦胧的双眼,用棍子抵着前方道,“不是说好了这个礼拜就搬走嘛!还来干什么!”
等他睁开双眼一眼,眼前却站着一个身材挺拔,模样十分周正的年轻人,看起来脾气很好的样子,和之前来的人感觉不太一样。
老大爷再伸长了脖子往陈尔背后望了一眼,一辆车也没有,空旷的土地上只有陈尔一个人站着。
他顿时就放松了下来,连忙把棍子收了起来。
问道,“小伙子你来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