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的借口、工具。我不会安慰你,不会给你蔑视我的理由。”
我蔑视你?明明一直都是你在欺负我好不好?!
她觉得他不可理喻。
“如果我有妻子,我会善待她,前提是她做好自己该做的工作。我,我支持卡列宁,鄙视安娜。如果将来有可能,回到现实世界了,强大了,我会进行从国外,从叙利亚、乌克兰、委内瑞拉...所有充满贫穷和战乱的地方,进口适龄未婚女性,从而平衡国内男女数量。”
听到这种把自己视作货物的说法,周素烟更难受了,放弃了伪装,真的嚎啕大哭起来。
奇特的是,这种争吵并没有影响他们晚上的结合。她更激动、比平时更用力的咬着他,而排斥和反抗什么的,一点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