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在柳子湾早就已经不再是秘密了,宋叔,你该不会是故意哪壶不开提哪壶,是故意想瞧我山河的笑话吧?”
宋叔还确实是故意,但脸上却很一本正经:“有这事?我怎么没听说?海山,你儿子张靖他下也忒善良了吧,怎么就没把他赵山河那两只脚,就全给打折啰!”
张靖早听出了宋叔心里的不畅意,于是一边笑道:“宋叔,当初我跟山河的事纯属是误会,那事其实根本就不怨山河他……”
“那现在呢?”
宋叔依旧一脸的不畅意,“像他这样的人搁在以前,那就肯定是汉奸,他赵山河根本就不应该是属于我们柳子湾的人,打断他的那双腿,也好让柳子湾的人都能知道汉奸会是一个什么样下场!”
赵山河苦笑起来:“宋叔,我知道柳子湾的人肯定都对我有意见,可我能有什么办法?要依我,我还想把这项工程全给揽下来呢,给大家作一个合理也合法的补偿方案,这样我自己也还能赚一点,可我不是没有那个本事和能力么!”
张靖一边听出了意思来,不由问道:“听你山河这意思,这其似乎还是有猫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