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哪里有多余的钱住招待所。”说完,小伙子又点燃了一根香烟,郁闷的抽了起来。
冬梅心情沉重的找了个大石头坐了下来,她盘着腿,想着自己该不该去物业处要房子。
这时,坐旁边的一个老大爷咳嗽了一声问冬梅道:“孩子,你也是来要房子的?”
冬梅道:“是啊,我也是要房子的。大爷,你房子要下了没有。”
大爷很乐观的说:“房子虽然没有要下,但是我想就凭我的老资历,他也该给我分个房子了吧。”
原来大爷年轻的时候就想把老婆孩子从农村带出来,就问单位要房子,一直到老都没有要到房子,现在自己和老伴都快六十了,家里的父母亲都已过世,而孩子们也都成家立业,留着老伴一个人孤零零的呆在农村也不是个事情。
所以,老大爷这次准备拼了老命,也要要到房子,把孤零零的老婆从老家接到城里,接到基地里住。
听到这里,冬梅再也坐不住了,她果断放弃了要房子的打算,与这些人比,自己好坏还有个安身立命,遮风挡雨的铁皮房子,虽然简陋,虽然狭小,虽然不起眼,可是它毕竟是一个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