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他能力的体现,使他终于获得了一份在办公室工作的机会。
可是,当涛涛穿上白衬衣,打上领带,西装革履的坐进办公室后,他却猛然间发现,自己已经无法适应办公室的工作了。
那双从事了十年蓝领工作的手,已经无法适应拿起纤细的钢笔。
那双在野外奔波了十年的脚,已经无法适应静静地放在办公室的桌子下面。
那种干了十年体力劳动的性格,已经无法和周围的白领们打成一片。
在他当了一段时间白领,坐了一阵子办公室之后,涛涛重新回到了,那个自己熟悉的野外,继续从事着简单的体力劳动。
卫国说:“这点困难就把你给吓倒了啊,我当年高考失败之后,就跟着你爷爷奶奶在地里劳动了。等到第三年,你舅爷带着我去临省补习,我才重新开始学习。当我高考完之后,一边等成绩,一边在附近的砖瓦厂搬砖头,直到我的高考成绩出来为止。“
听着父亲的遭遇,涛涛感觉自己是幸运的,至少自己没有像父亲一样,面临那么大的压力。
在那个高考录取率极其低的时代,农民的孩子如果高考失败的话,便只能回家和父母一起种地了。
而现在的涛涛,如果高考失败的话,他至少还能得到一份工作,成为一名工人。
况且卫国和冬梅已经告诉过涛涛,即使他没有考上本科,考上大专或者更差,他们都会供他上完学。
可是,涛涛仍旧自己给自己制造压力,自己给自己施加压力。
他每天都情绪不稳定,每天都悲观悲伤,每天都处在一种濒临奔溃的边缘。
第474章 难免脆弱,难免无助(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