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大?是不是好长时间没干那事了?”
费新毛哈哈大笑:“简书记,这你就不知道了,黑皮这家伙,最爱两样东西,一个是酒,一个是女人。这两样,他是一天也离不了的。”
“既然公粮私粮都交空了,怎么还一副内火上涌的样子?来,我跟你喝一个。”简永昌端起杯子说道。
黑皮敢不给张辰面子,但不敢不给简永昌面子,所以,他见简永昌端起酒杯,只好也端起酒杯喝了一个。
又喝了几个来回,话题不知不觉又绕回到陈芒和姚典身上,因为酒精的缘故,那些人说出的话,便很有些赤果果了。
张辰嘴角滑过一丝诡笑,端起酒杯:“金镇长,来,我敬你。”
金斌斌酒量并不好,见张辰连番敬他,有些吃不消,说道:“张辰,你这是要灌醉我的节奏?我跟你说,我可把你们当自己兄弟呢。兄弟喝酒,不在多少,在乎情义。今天,就杯中酒吧,不能再喝了。”说完,和张辰碰了碰杯子,微微咪了一口。
这时,张辰放在桌上的手机嗡嗡震动起来,张辰本以为是未婚妻姚艳艳打来的,并没打算接,眼风一瞄,发现是候向东,县组织部干部科副科长,他的老同学,忙站起身走到门口接听了电话。
“老同学,在哪里潇洒?”候向东笑问。
“哪里能潇洒,这段时间都在忙临兴公路迁坟的事,这两天总算有点眉目了,正抓紧做思想工作呢!”张辰一边说一边往酒店外面走了走。
“张辰,你也太废寝忘食了吧?这么说,你明天也不在单位?”
“明天,什么时候?”
“明天上午我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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