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场,略一犹豫后,说道:“不仅是有来往,滨州一半以上的社会人员恐怕都多多少少跟他们父子两有些关系。”
“这么严重?”梁建皱着眉头:“那你没想过做点什么吗?”
莫军沉默了下来。过了大约半分钟时间,他才重新开口,说道:“萧正道这个人,在滨州根系很深,而且他在上面也有些关系。我想扳倒他,如果卢市长肯配合,倒是有些可能,就靠我自己,没有可能。”
“你的意思是,卢天河不肯配合?”梁建问。
莫军略微迟疑了一下,然后说道:“卢天河到滨州来,不过是来镀金的,让他和我一起对付萧正道,在他看来,是没有必要冒的险。不过,他虽然不帮我,但也不帮萧正道,这也是卢天河聪明的地方。”
“听你这么说,这个卢天河,倒也挺会明哲保身的。”梁建说道。
莫军听后,抿着嘴安静了一会,然后忽然说道:“这些话或许我不该说,但我在这滨州五年,心里实在是憋得难受。如果每一个当领导的,都只会明哲保身,那老百姓该怎么办?还有谁来为老百姓出头,为老百姓办事?很多人,身居要职,却不办实事,整天就知道捣糨糊,这样的行为,说得难听点,不就是占着茅坑不拉屎吗?”莫军说得义愤填膺,梁建在旁边,听得十分平静。
这些话,曾经在他心里也呐喊过,责骂过。但后来他明白,人是不可能去要求别人怎么做的,能做的,只有先做好自己。
他问莫军:“你这些话说给我听,就不怕我生气?”
莫军道:“我也不瞒您,您来之前,我就通过各方面了解过您,我知道您是一个肯为老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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