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颀长的鱼游过,水面上还漂浮着许多树的枝叶。河水一直很浅,只是没到我们的小腿肚,而且又是顺着河流走,我们走的并不费劲。只是拉姆鲁他们当中有两个人受伤颇重,一个腰上扎出了个血窟窿,一个是腿上带着伤痕,走一段路不得不停下来简单包扎一番,接着再赶路。
对这些伤口,他们也是毫不在意了吧?在意的,只怕是今天还能不能活下去。
一路上我们都没有说话。
在河中拐了七八个弯,日暮的时候,我们前面的河水突然分开两条叉。远远望去,却见得一个很大的寨门伫立在两条分叉的河流中间。
我们向大门脚下走去。
这一扇大门足足有五丈高矮,是由一根根绿竹捆绑成一排而成,顶上横着一根粗大的弯曲圆木,与两扇竹门契合的感刚刚好。圆木中间则是挂着一颗似牛非牛、似羊非羊的巨大头骨,头骨上被风吹日晒的已是黑黄斑斑,隐隐可见碎肉、血痕和火烧的痕迹,也不知道是什么走兽的头颅,它的两根角既弯且长,耷拉在门上,两眼窝却狭长,乍一看竟是一副凶相。大门的两边是用大石块垒起来的,像是被刻意切割过,石缝间隙隔得很小,结合的密实,不似拉姆鲁他们的矮墙稀稀疏疏。石墙有三丈高,向两边延伸的很长,被一丛丛茂盛的林木遮挡。我们还没到达大门脚下的时候,石墙上已探出十七八个皮肤黑黢黢的花脸来,正看个我们不停。
一到大门脚下,石墙上已有一人朝我们高声喊叫了一声,我身后为首的那名汉子带马上前,从腰间摸出一个惨白的三寸骨牙,朝石墙上那人扔了过去。
那人接过骨牙,却是一扭头朝石墙里又叫了一
第九章 天狼部一(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