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又必须忍受的,是那些职责范围之外的意外。坐飞机的乘客往往相对比较有钱,很多骄横惯了的客人对他们呼来唤去像使唤佣人一样,而且往往是一些无理要求。在他们面前,胡尔清似乎是一些没有半点尊严的人。
有一次,一个富婆故意找机会吐了一口痰在胡尔清脸上,只不过因为她老公多看了胡尔清几眼,胡尔清特别生气,恨不得还她一巴掌,她老公好色关胡尔清什么事。还有一个有暴露癖的男乘客大半夜地把胡尔清叫过去,还以为有什么事,原来他是要胡尔清捡他故意丢在脚下的物品,胡尔清也恨不得把这东西直接倒在他头上。这些莫名其妙的骚扰和侮辱多了去了,可胡尔清不但不能投诉任何客人,还要全程保持微笑。
刚开始胡尔清也受不了,偷偷跑到洗手间里哭,到现在也见怪不怪了,就当欣赏某些人的免费表演。慢慢地,胡尔清总算知道为什么空姐只是外面社会对他们的称呼,而他们自称空乘服务员,简称空乘,因为他们的的确确就是不折不扣的空中服务员,跟普通服务员没什么两样,不过比其服务员在海拔上高一点,也更受累一点而已。
吃苦受累不说,这行的收入也远比想象的要少得多,而且因为他们这些人是直接面向社会招聘的,实习期比专业学校出来的空姐还要长,她们是三个月胡尔清们要六个月。在这半年多的实习期内,一个月只有九百元的工资,还不享受正式员工的各种福利。
转正以后,胡尔清开始飞国内航线。以前飞国内航线收入还好点,现在航线多,空姐也多,收入却不怎么多了。一般飞国内航线的月基本工资不到两千元,全靠每小时的飞行补助费,可各种补助费加起来也不
474、感情的事情说不清(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