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从未和立信有过任何接触。白芷……不要动白芷,求你……”
她怎么可能是立信的卧底,怪不得夏辰皓会勃然大怒,原来是将她当作了商业间谍。但是,她用她的祖宗十八代发誓,她真的没有。
滚烫的眼泪再次滴在夏辰皓手背上,同时也滴落在他心上。他的手竟然放松了力道,心里也闪现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从来没有如此狠毒地对待一个女人,所以,那眼泪让他想起了一些尘封的往事。
年少的夏辰皓站在花丛繁盛的庄园里,手里捧着新晨鲜红的玫瑰,站在紧紧关门的小屋前等待。那里住着他的母亲闾悦容,一个典型的大家闺秀。
她长得很美,五官精致而立体,穿着白色的真丝旗袍,亭亭玉立。如墨黑发瀑布般披在肩膀两侧,一动不动站在窗边。她目光黯然地望着远方,似乎在等待归家的人。可不多时,那张脸颊布满了泪水,一滴滴如珍珠一般。
夏辰皓脸颊的微笑瞬间消失掉,手心的玫瑰凋零满地,就像那个闾悦容不断凋零的荣华青春,还有不堪回首的爱情。
母子二人,一个在窗内,一个在窗外。她看不见他,只是默默望着远方,目光清澈而遥远。很多时候,她的泪早已经透过了窗户滴在他心上,一遍又一遍,不停地拷打和折磨他。
直到他长大成人,他彻底把自己和女人分离开,他很少看她们的眼睛,哪怕是在最亲密的时候。
他不想看见她们哭泣,更不愿意看见她们的泪水。他厌恶那长久折磨自己的记忆,更害怕看见母亲早已消散的脸。
回忆,具有谋杀一个人的力量。不论时光多么漫长,都
第67章 她只是个女人?(1)(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