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
老黎咧咧嘴:“呵呵,那你就是小官人了。”
我说:“我是芝麻官人,或者说是个屁官人,我这样的官,在官场,狗屁都不是……”
老黎说:“我看你的确不是狗屁。”
我说:“那我是什么?”
老黎说:“你是我儿子!快,儿子,叫爹!”
我呵呵笑起来:“你就是忘不了这个,天天提,你累不累啊?”
“不累啊,干嘛累呢,我乐此不倦哦……”老黎说:“重复就是力量,只要你不叫我爹,我见了你就重复,我看你烦不烦。”
我说:“哎——老黎,你真执着。”
老黎说:“你比我更执着……明明户口本上你是我儿子,却就是不肯叫!”
我咧嘴一笑,又皱皱眉头说:“老黎,我觉得很奇怪。”
“奇怪什么?”老黎又开始喝茶。
“你说,既然这个神秘人物能在这关键的时候出手帮助老李,那就说明他和老李的关系非同一般,可是,既然非同一般,那他早干嘛了?为什么眼看着老李被从公安局长的位置上拿下不管呢?他要是那个时候帮助老李,老李岂不是就不会到今天这个地步了?还有,他既然有那么大的能耐,为什么不干脆就让老李无事出来呢,还剩下那60万干嘛呢?”
老黎不笑了,沉默半晌,说:“一个犯了错误的人,是必须要受到惩罚的,一个行为不端的人,当然是不能继续提拔重用的,任何一个人,都必须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善恶有报,这是天理,这世界不能没有了天理,不然,就真的没真事了……我想,你说的那个神秘的
977.粗活(5/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