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有的甚至毫无知觉地将捂着口鼻的手挪开了,对堂中的尸臭恍若未闻。
宋酒站在一边,看着他素白衣裳下露出的月白衣角,再瞧他那双不逊于仵作的灵巧双手,眼中流露出欣赏敬佩之意。
天下的儿郎,当似钱改容这般,上入得了朝堂,下验得了尸首。
跪在地上的妇人看着审案的官人亲自去验尸,面上惊恐万分,喉中低低地发着呜咽之声。但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在钱改容与那具男尸身上,无人能瞧见。若是瞧见了,此案的进展也能加快些。
验尸本不该在公堂之上进行,可眼下形式所逼,众人也顾不得那么多。
当刀子从男尸的胸膛刺入时,妇人尖叫了一声。
宋酒瞧见钱改容正面不改色地缓缓剖开男子的胸膛,聚精会神,眼睛一眨也不眨,似乎不受外界的干扰。
多年前听到的那件事渐渐浮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