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割那玩意的话,还能有什么目的?”
“不大可能。”秦戈沉思了片刻,开始仔细检查石台的各个细节,“此处距离咸阳千里之遥,怎么可能把净身这种无关痛痒的事搬到这里来做?”
“石先生,你看这里。”说着半截话,秦戈好像又从这张石台上发现了秘密,手电光下,只见石床中心靠下的位置被秦戈抠开了一个小窟窿,啤酒瓶盖大小。刚才好像被泥渍封上了,所以直到此刻才被发现。
“这...”石三不禁一愣,下意识的蹲下身子将视线低到与石台平行的高度。
“不出所料。”石三微微点了点头。原来,这个石台实际上呈“漏斗”状,四外高中间微低,而秦戈发现的那个小窟窿,恰好就处在整个“漏斗”的最低点,如果真的在这个台子上施酷刑的话,那么受刑者的血便会顺着漏斗四周流进这个小窟窿里。
“看来这是排血用的。”石三浑身上下不由得一阵不自在,就什么罪过哪怕是敌人,直接砍头不就完了么,干嘛要研究出如此莫名其妙而且残酷异常的办法呢?
“先阉后杀?秦先生,古代有没有这种讲究?”
“我觉得,这应该是祭祀仪式的一部分。”此刻的秦戈显得一本正经,不时把小窟窿里干干巴巴的东西放在鼻子前闻来闻去,把石三看得直嘬牙花子。
“秦先生,我研究过自西周开始大部分玄学教派的祭祀仪式,没听说需要切那东西的。”说实在的,到目前为止,石三仍然认为这种石台子是施宫刑用的。
“石先生,我觉得远不止那么简单,”秦先开始蹲下身子在石台子底下找了起来,“我懂中医,西医也
第319章 邢台(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