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战队的禁闭室。
我也问过袁先生为什么不救下其他人。他也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不过在此之后,他的“胡闹”却越来越厉害了。
他带我们闯进一些人的家里,把里面的男主人们痛揍了一顿,我记得有个姓“CAI”的,好像还担任过大学校长什么的。还有一个姓“HUANG”的,应该是法租界的探长。
四月下旬,袁先生在LONGHUA这个地方举办了一个规模很大的葬礼,请一帮中国宗教人士和好几支乐队,大张旗鼓地搞异教祭祀仪式。按照中国人的习俗,烧了不少香烛,撒了不少纸钱。
那些中国人一开始都感到十分不安,不过他们好像很快习惯了。也不是没有人想要阻止这个仪式,大概因为我们在场的关系,那些人并没有成功。
哥哥,这个四月真的很残酷,也许袁先生说的对,我们的世界本来就这么残酷。而我们所能做的是让残酷的世界变得因吹斯听。
你的海因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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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7年6月
亲爱的姐姐,
我不知道该向谁诉说,只好写信给我的小姐姐了。
姐姐,我恋爱了。
我爱上了一个中国医生的女儿,她姓唐,今年十七岁。
我是在五月份的一场慈善戏剧大会上认识了她,当时她在台上演出,而我第一眼见到她就坠入了爱河。
我实在忍不住,只好向袁先生打听她的消息。而袁先生听了之后完全呆住了,之后居然笑了足足五分钟,那个时候我真的十分生气,差点就想直接离开。
不过袁先生拦住了
第八十九章 海因切 下(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