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因为他们都是乔治-卡特里特-马歇尔少校的好朋友。
巴顿和马歇尔都和美国历史上唯一一位陆军特级上将(General of the Armies也被翻做六星上将)约翰-约瑟夫-潘兴关系匪浅。
假设潘兴没有去欧洲指挥美国欧战部队,他差点就娶了巴顿的妹妹妮妲-巴顿,这对老少恋因为谈了一段时间的异地恋,所以后来就分了。而马歇尔从1918年到1923年这五年间一直担任潘兴的副官和首席助手。
“这两位是我新认识的朋友。这位是我们的西点校友,兰斯-曹少校。”
一美一中两位少校保持着军人的矜持又不失礼貌地握了握手,稍稍寒暄了几句。
“而这位是……”
“这位先生我认识,NY的NY!”巴顿少校打断了上尉的介绍,主动地伸出手道,“袁先生,我夫人十分喜爱你的《浓情巧克力》,而你的作品之中,我本人最喜欢的是《狄公案》……”
知识崇拜啊知识崇拜。
在二十世纪不但是赛里斯文学家地位高,全世界文学家的地位都挺高的。不像后来进入了全民写作的网络时代,某些人都不好意思告诉别人自己写小说。
虽说此时绝大部分美国人,也包括这两位现役低阶军官难以避免地对有色人种有着刻板的印象。
但是,我们的袁大师已经是小有名气的小说家了。这个身份对当时的知识分子来说是很有杀伤力的。
另外别看后来的影视作品和地摊文学把巴顿描写成一个粗胚,其实人家明明出身于贵族家庭。他的老爸是地区检察官并且出任过加利福尼亚
第三十六章 新乘客(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