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白无故地竖了一个敌人。
不过她也是一位蕙质兰心的女子,回忆了一下袁大师的资料就有了一个主意。她定了定神,不紧不慢地说道:“只不过她让我问你一个问题。”
“顾夫人,什么问题?”
“袁先生,请问你是不是一位基督教徒呢?”、
公使夫人已经从材料上面得知这个男人绝对不是什么基督教徒,她这么明知故问是另有玄机啊。
假如袁燕倏谎称自己的是信徒的话,那么这个男人再帅再有才也是一个没有信仰而且信口雌黄的烂人,这件婚事黄了那也就黄了吧。
假如他亲口承认自己不是信徒也不准备入教的话,那么就有借口让这件事情到此为止,既不伤双方的和气也让大家有个梯子可下。
假如他亲口承认自己不是信徒,可是为了成全这段婚事愿意入教的话,这正展现了他洗心革命重新做人的决心,那么这件事情说不定还可以继续下去的。
袁燕倏心说,又来了!这年头不信教连高等华人都当不了啊。虽说你们南洋财团不比江浙财团差到哪里去,但是老子又不是穿林北腿。为了讨一个老婆还要出卖自己的信仰。
哼,就算老子要出卖信仰,哪里会卖的这么便宜。
他一言不发地点燃了雪茄狠狠地抽了几口,微带不快地问道:“顾夫人,这么说来魏小姐是一位虔诚的教徒咯?”
公使夫人点点头,抱歉地笑道:“是的,明珠姨母自小就进了教会学堂,对上帝非常虔诚,所以她要求她的夫君也是一位教友。袁先生,据我知道你好像读的也是教会大学啊,难道你没有入教吗?”
第二百六十七章 大丈夫(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