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也不会送羊入虎口了。他是谁?”
微凉原本就是借用一下人家的话,没想到落雪还有心情问出处。
“这个人叫福尔摩斯,是一个衙门里面的官差。”
微凉不等落再问继续说:“事到如今,有件事我也不瞒着你了。”
她将一直戴在手上的手镯拧开,落雪就眼睁睁看着里面掉出来一样东西。
“这是从母亲手里拿出来的东西,当时她捏在手中,我下意识带走了,原本以为是母亲的东西,我想着留个念想,然而等到做了那个梦之后,我隐隐约约从梦中看见过有人在腰间的荷包上悬挂着这个东西,忽然发现这个东西可能并不是母亲的,甚至应该是母亲从凶手身上拽下来的,你看看。”
她将那个扳指样的东西递给落雪,然而落雪怎么会认得?
“小姐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明日我们就离开种家,然后我打算在武林大会上声讨种家的罪行,但是现在最要紧的是拿到证据,我们只有涂姨娘一个似是而非的人证,但没有物证,没有证据的话即使我站在天下英雄豪杰面前说出来的话也都是苍白无力的,甚至我毕竟是个弱智女流,那些人恐怕更加愿意相信种德厚。”
“那我能做些什么?”
“我现在还没有想好,但是如果可以的话你最好能跟我师父两人联手,就是不知道以你们俩的功夫去种德厚的书房怎么样?而且我总觉得我师父知道的事情要比我想象中多一些。”
“小姐真的要拜他为师?不是权宜之计?”
“这怎么能当权宜之计?你没有听见我说的那些条件吗?”
33.旁观者清(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