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说的话我记住了。”
种夫人很满意微凉的乖巧听话,坐到榻上将微凉也一起拉着坐在她身边:“韩姨知道你一时半会儿恐怕没有办法走出来,没关系,你可以伤心,但是别伤心的太久,因为只有你自己好了,你父母兄弟姐妹在地下才能安心。”
种夫人说的话很有道理,微凉听的连连点头,这是一个明事理、懂得取舍的女人,假如真正的宴长歌在她面前,听到她说的这一番话,恐怕也受益无穷,可惜宴长歌那会去了江南包家。
“多谢韩姨开导,这些道理我心里面都明白,只不过是一时半会儿还没有办法走出来,如今我只想着在种叔叔的帮助下尽快找到杀害我家庄一百六十七口的仇人,取他项上人头祭奠宴家庄死不瞑目的冤魂!”
这种话如果板板正正的说出来,恐怕只会让人觉得她心里面满是杀戮之心,那么此时此刻配合眼泪的话,却很能打动人。
所以哪怕她说出如此钻牛角尖的话,也只听到种夫人一声叹息:“好孩子,难为你了。”
种熠在一边一直没有说话,然而他看到微凉掉眼泪,忍不住拿出自己的帕子递给微凉:“长歌妹子别哭了,你们家的仇一定会报的,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那些人逍遥法外。”
种夫人则是瞪了一眼自己儿子,正当她打算再将小儿子说的话给圆一下的时候,就听见微凉低声说:“多谢三少爷。”
种夫人听到“三少爷”几个字大感意外,原本想说出的话也都咽了回去。
“唱歌一路上走了这么多天也辛苦了,咱们先吃饭,边吃边聊。”
说完又打发自己儿子:“我们娘俩说体己
20.话里有话(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