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跟个树袋熊一样:“好了,这下你说吧。”
微凉端坐着,有些僵硬,特么的!自己大腿敞开的姿势真是太别扭了!还有,她被这么一打岔都忘记自己要说什么了!刚刚酝酿好让自己鸡皮疙瘩大概都会起来的煽情话,这会也不知道能不能说出来,毕竟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我性子冲动,如果听了高娃的话,自然会不管不顾的跟你闹起来,分居也好,还是其他的也好,我身为瑞亲王府的五福晋,你觉得我能不能闹的你天翻地覆?后宅不稳?难道你能安心?”
微凉突然嗤笑了一声:“你前几天也看见了,我不会说软话,事事菱角分明,黑就是黑白就是白,闹起来完全是一副泼妇的样子,你见了避之唯恐不及,短时间里哪怕看在阿日斯兰的面子上,你能容忍我,但是天长日久呢?你不是森敦,我可以任凭他跟别人为所欲为,也能自由自在的过好日子。”
微凉半句都没有提到乌仁图雅,但是她却知道若伊勒德真是和历史上那个伊勒德不同,那他就不会容忍乌仁图雅在一众男人头顶作威作福。
“那爷是谁?”
伊勒德从微凉软软的肚子上抬起头问。
“你是谁?你是阿日斯兰的父亲,也是庆格尔泰的多年来求而不得的男人,哪怕如今就算得到了也是日夜惶恐、担忧失去。”
伊勒德看着她笑的淡淡的眼睛,抓住微凉的脖子就把人压下来亲了上去。
这个姿势让微凉使不上力气,因为无论她如何挣扎,前面是伊勒德的怀抱,后面书桌,几乎无路可逃,而她也不知道伊勒德到底发生疯,怎么突然就亲上来了!
没
23.你对爷怎样(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