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去看另一位参赞金旧国。
“糊涂!荒唐!李参赞所说这番话,简直迂腐透顶!
“建奴胡虏对我朝鲜岂有好心!前番侵我朝鲜,建奴要求我朝割让黄州以西土地,幸得大王忍辱负重,兼且建奴起了内讧,我朝鲜方才得以保全。
“此番若是请兵建虏,共谋大明,岂不是与虎谋皮,再现前宋联金灭辽终被金国所灭的悲剧?!”
金旧国说完了这番话,然后接着说道:“我朝鲜虽小,却也是信义之国,此前议政府同意大王授予使臣全权,赴大明交涉,使臣既然已经在大明京师签下这份条约,我朝鲜此刻一旦出尔反尔,那就必然会在失掉了信义的同时,获罪于大明和建虏两方,这岂是我朝鲜能承担得了的罪过?一旦如此,我朝鲜今后何以立身存世?!”
金旧国说完这话,那位自从入得殿中就始终未发一言的兵马都元帅张晚突然开口说道:“我看金大人才是个明白人,金大人所说的话对极了!”
张晚一出口,左议政申钦当即怒道:“张晚!议政府议事,你一个武人哪里有插话的余地!”
朝鲜跟大明一样,武人的地位,从立国开始就不断地下降。
因为朝鲜的太祖大王李成桂就是以武将的身份逼迫王氏高丽的末代国王,把王位禅让给自己的,所以当了朝鲜国王之后,对于武将也是处处提防,武将的地位也因此非常卑微。
张晚虽然贵为朝鲜兵马都元帅,却在议政府里连个席位都没有,因此平时根本没有说话的余地和机会。
当然,这个时期的朝鲜国跟大明也差不多,经过二百多年的演变,基本上也到了一个礼崩乐坏的
第四一零章 何须变化(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