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不去征讨东江,而是率大军南下去打辽西,即便不能下其锦州、义州二城,也能在其城外大掠人口物资而归。
“如今明军在锦州、义州二城增筑堡垒完毕,此时去打必然旷日持久,以各旗目前之钱粮状况,又焉能在锦州、义州城下顿兵数月之久?
“至于再征朝鲜,虽说可报大仇,但是如今东江镇胜了去岁之战,已非昔日可比,再征朝鲜等于再征东江,我大金以去岁九月之钱粮充足、兵强马壮尤不能一战而胜之,如今又岂可骤然而胜之耶?若不能,必然又是旷日持久之战。
“因此,若依我之间,要么不出兵,要么出兵就必须确保万全,决不能再有损我大金军威之败绩!”
代善说话慢条斯理,声音也不大,但是说出来的话,每一句都由不得其他人认真聆听。
一来,代善是大贝勒,是老奴在世的儿子之中年纪最大、资历最老的一个。
二来,代善是此时后金八旗之中实力仅次于天聪汗黄台吉的人物,自己是正红旗旗主,儿子岳托又是镶红旗旗主。
其三,代善老奴的几个儿子之中素来也是以老谋深算著称,若不是因为跟自己父亲的妃子,很可能就是他最终继承汗位。
所以,代善说完了这些话,笃恭殿中在座的其他人都陷入了思考。
这时,代善的儿子,新任镶红旗的旗主岳托,突然接着其父的话头说道:“大汗,去岁征讨东江镶红旗受损严重,旗下丁口几近折损一半,虽则征讨明朝,乃是解除我大金粮食困境的最好办法,但是此时的确不是征讨明朝的时候。
“大汗若能给我镶红旗子弟半年的时间,北上征
第三六五章 双管齐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