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万担粮食,他打落牙齿和血吞,认了。
当年为了顺利地继承沈王这个爵位,他在京师内外上下打点花出去的银子也不止这些,但是封地在山西的藩王多了,凭什么就要沈藩和晋藩出资支应剿贼?
难道其他藩王不是同样受到流贼窜晋的威胁?!
说起来,明朝的宗室藩王实在是有点太多了,光是从沈王府这一支派生出来的支系藩王就有十数个,几乎遍布山西东南的各府县,比较大的支系就要陵川王、平遥王、黎城王、稷山王、沁水王、沁源王等六支。
这些两个字的藩王,地位当然比一字王低多了,与天家的关系也很远,但却一样享受着各种各样的爵禄待遇,只知道索取,不知道回报,对朝廷,对地方,都是一种沉重的负担。
陕北的流贼后来之所以能够流窜天下,而且还搞什么不收税、不纳粮的口号,一定程度上就是因为遍布天下的明朝宗室藩王们,就是他们的天然粮仓。
每个地方都有藩王,而每个藩王都是当地最大的土财主,这些土财主的钱粮舍不得来出来捐资助剿,最后全都白白地便宜了这些四处劫掠的流贼。
说他们是变相资敌、助纣为虐,真的是一点都不冤枉。
李邦华宣读了圣旨,看着跪在地上默默不语的沈王朱埕尧及其世子朱效镛,过了片刻之后,冷冷地说道:“老王爷,可是没有听清陛下的旨意?何不速速领旨!”
这时沈王朱埕尧终于回过神来,抬头看着李邦华话,说道:“敢问李阁老,朝廷大军入晋剿贼,要剿到何时?这银子粮食,是由本王一力承担,还是沈藩各支共同承担?是仅此一次,还是今后一
第三五一章 共度时艰(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