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容身之处。
屠阿丑原本也是老实巴交的农家汉子,只是机缘巧合之下,才到了太湖当了水贼的大当家,就其本性而言,也算是天良未泯,见自己的手下,特别是那些积年水贼,杀人放火、**掳掠,心中也是不喜,但自己虽然是这伙人的老大,却也不能事事都管。
他能当上太湖水贼中的老大,也是因为他有容人之量,什么样的恶徒他都收留,那些十恶不赦、走投无路的惯贼,也都来投奔他。
但是由此带来的结果却是严重的,那就是这支杀光造反的乱贼,毫无纪律可言。
在大方向上,这些人还算是服从屠阿丑的指挥,但是在各种小节上,向来都是我行我素。
就好比说,你是老大,抢哪里怎么抢你来定,但是抢到的东西,以及抢掠期间发生什么事情,这个你不能管。
而屠阿丑不过是大字不识一个的粗鲁汉子,三五百人都已经管不明白了,如今一下子两万多人跟着进山,各方面的管理更是一塌糊涂,甚至比没人管理还更糟糕。
两三万人很快就分成了大大小小的数十伙,粮食多的头目跟随的乱民就多,粮食少的头目跟随的乱民就少,至于那些之前只管冲锋陷阵,而无暇前去抢掠的,如今只能跟着别人的屁股后面讨口吃的。
就这样,这伙乱民在大雪纷飞的山上熬过了崇祯元年的除夕,冻死病死的老弱妇孺每天都有上百人,不时个别家近的乱民,想要逃离牛头山中的贼营,返回山外的家中。
这些人有的被乱贼中的骨干头目发现,然后被处死,有的迷了路在风雪之中冻饿而死,当然也有个别幸运儿落到了凌濛初和长兴县巡检
第三二一章 封山围困(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