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不过是名利而已。
所以,对于带着临别馈赠前来相送的弟子门生,他没有一点求全责备的意思,有的只是强自表现出来的那种临危而不乱的所谓君子风度。
他很清楚,对于他这样的人来说,名声比什么都重要,只要他的名声还在,他就还会有东山再起的那一天。
所以即便是心中惶恐、命运未定,但他在临登船离开之际,仍然表现的风轻云淡,一派威武不能屈、贫贱不能移的儒林宗师风范,令留在岸上的弟子们一时心折不已。
对于应天府码头上这番情形,王之心、骆养性等人除了如实上报皇帝之外,并没有进行干涉,而是听之任之。
对他们来说,赶紧把这个烫手的山芋送走,丢给闽浙总督去收拾才是正理。
钱谦益怀着十分复杂难言的心情,在锦衣卫南镇抚司人员的看押之下,登上了博平侯郭振明亲自坐镇统带的长江水师,一路沿江往东而去。
当然,钱谦益到了东番之后,很快就得到了郑芝龙的礼遇,并且之后不久,郑芝龙还让自己的儿子郑森拜在了钱谦益的门下,执弟子之礼。
这一点,就不是如今身在南都的这些人所能够预料到的了。
随着钱谦益的离去,从京师来到南京任职或者办案的这些人,才算是真正放心下来。
不管是王之心、骆养性,还是魏国公徐弘基,这些人要么是太监、锦衣卫,要么就是勋贵,说白了,他们这些人传统上与文官并非一类人,他们理解不了周延儒、贾继春等文官心中的担忧。
因为只有这些同为进士出身、同为朝廷文官的人,才能够真正认
第三一二章 江南士风(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