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到了这个时候你杀其民、逐其官、夺其土地,翻脸翻得未免太快了点吧。
几个阁臣听罢褚宪章的描述,都是面色不豫、默默不语,良久,徐光启说道:“陛下,毛文龙、刘兴祚纵容麾下在朝鲜多有不法,陛下如何处置倒是可以往后再议。只是如今,朝鲜既然派遣了使者到京师,我大明朝廷却是不能失了礼数。臣身为礼部尚书,按礼制接待安排,正是臣的分内之事,不知道陛下对此可有训示?”
自从忙完了熹宗皇帝的大葬之后,礼部的事务一下子少了好多,此前忙得不可开交的徐光启,一下子清闲了不少,除了按照皇帝的口谕,找了一些翰林院的清贵闲官,集中校对订正他的《农政全书》以外,就没有什么大事可做了。
过去皇帝出宫、离京,到哪里去、怎么去、去了说什么话、怎么说话,甚至是公开活动中的一举一动,都得合乎礼数,也就是按照礼部制定出来的礼节路数来做。
然而如今这位皇帝却根本不按过去的套路来,一方面固然是省了不少事,另一方面却也给徐光启招了不少朝臣的骂。
如今这位崇祯皇帝说出宫就出宫,说离京就离京,各种礼仪制度不知道被打破了多少条,朝臣之中死守着陈规陋习不放的那些人不敢公开指责皇帝,只好纷纷上书指桑骂槐,弹劾内阁阁臣兼礼部尚书徐光启,有说他身为礼部尚书却任由皇帝乱来不作为的,也有说他以西洋夷俗乱中国规矩的,等等。
当然了,朝臣对徐光启的批评也不是全无道理,若是别的传统儒家出身的进士在当这个礼部尚书,那么崇祯皇帝的很多做法,是肯定要受到限制,遭到反对的,反正肯定是不会让皇帝如
第二六五章 物归原主(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