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人地皆失。
施邦曜也是连忙上疏,自请处分。
事实上,不是他不想恪尽职守,实在是他原本只是一个工部营缮清吏司的一个员外郎,骤然之间被赋予蓟镇监军御史的重担,与久镇边关的蓟镇总兵官、挂征北将军印的大帅刘策平起平坐,心里先就没了底气。
若是刘策配合还好,若是其不配合,施邦曜这样一个在蓟镇边军之中毫无根基的外来人,如何能够推动整个蓟镇按照自己的意愿整改呢。
凡是有皇帝明确旨意的,比如说自建监军标营,以及建昌营、三屯营前出塞外,名存实亡的昌平营裁减撤并,施邦曜都拿着尚方宝剑坚决推动落实了,但是沿边卫所清查整治这种事关蓟镇上下将官阶层直接利益的事情,却始终进展缓慢。
如今皇帝下旨申斥,心中虽然不平,但也没有办法喊冤,毕竟这是皇帝当初赋予他的责任,而居庸关的情况他也并非一无所知,但却无所作为。
蓟镇的事情安排好了之后,时间已经进入了崇祯元年十一月的中旬。
十一月十二日,崇祯皇帝先是在文华殿中,召见了内阁阁臣,将熹宗皇帝大葬的各项繁琐复杂的后续事宜,全部委托给内阁首辅李国鐠和阁臣兼礼部尚书徐光启代行,然后移驾武英殿,与三位军机大臣议事。
到了武英殿中,君臣落座,舍人侍立。崇祯皇帝斟酌着说道:“近日以来,朝廷上下对于朕整治勋贵及京营、卫所议论纷纷。一些言官御史也上书弹劾诸位,想必卿等也有耳闻。”
说完这话,崇祯皇帝略作停顿,看了看手下的这几位面色沉重的忠臣,然后接着说道:“对于这些议论弹劾,
第二三九章 巩固京畿(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