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等人。
巩永固也不多说什么,只是回头冲身后的随从点了点头,那锦衣卫随从随即上前,将一卷锦衣卫特有的卷宗展开,置于朱纯臣座椅旁边的案几之上。
朱纯臣打开来看,很快就明白了这是什么东西。
这是襄城伯李国祯在锦衣卫大牢之中的言行记录,也可以说是一种供状,里面承认了襄城伯府占用前军都督府辖内京师左近卫所屯田耕地,以及虚报冒领饷禄和占役的情形,但同时牵扯到了成国公府等几个国公府,以及好多个侯伯府。
朱纯臣看了这个东西之后,心里一半是愤怒,一半是不屑。
愤怒的是,这个襄城伯李国祯平时看着倒也时一副英武不凡、颇明事理的样子,怎么一入了锦衣卫的大牢就变得这么糊涂这么不明事理了呢?
若是你沉默不言,不到处攀咬,其他的勋贵世家考虑到唇亡齿寒、兔死狐悲的情况,或许还能找找皇帝说说情,救救你。
现在你像条疯狗一样到处咬人,拉别人下水,等于是把京师勋贵圈中能得罪的都给得罪了,谁还会去救你?!
令朱纯臣感到不屑的是,类似这样的事情,在大明朝的历史上,不是第一次了。
从万历到天启年间,有不少文臣提议整顿京营,整顿卫所,核查五军都督府以下都司卫所,虚报冒领兼并占役等情况,但是没有一次成功过,总是半途而废。
而那些敢于提议整顿京营和卫所的大臣,到最后也多半都没有什么好下场。
如今在成国公朱纯臣的眼里,年轻的皇帝虽然锐意进取,但过不了几年就会像先帝一样认清形势,就会知道皇家离不开勋
第二三四章 成国公府(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