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虏的威胁,那么他们肯定会认清自身的处境,从而明白加强训练的重要性。虽然只是隔着一道长城,地理上的距离并不远,但是心理上的压力马上就会升起来,警惕性也会随之搞起来,而缺枪少炮、兵不满员、兵甲不修的问题,很快就会凸现出来。即便朝廷不过问,他们也会自己反复往上报。
孙承宗的想法当然是正确的。你让一个人居安思危很困难,但是你把他放在危险的地方,他自己马上就会认清所面临的的危险,根本不需要你一再地耳提面命。
对此李邦华的看法当然是一样。不过对他来说,他也有自己的一点考虑。从遵化北边的马兰峪,到南边的白冶城,甚至更南面一点的玉田、丰润,到处都是工部重开的矿山铁厂,除了顺天巡抚王元雅在推官何天球主持下招募编练的抚标营两千以外,蓟镇监军御史施邦曜也按照皇帝的旨意,拿着发生的饷银新募了三千青壮为兵,以建昌营游击罗岱为将,正在编练一个监军标营。
如此一来,蓟州和永平两府之地,先后有了三屯营、建昌营、王元雅的抚标营、施邦曜的监军标营,即便不算沿着长城分布的关口卫所那些废物卫所兵,如果再加上皇帝亲自督促白冶城矿场编练的矿营五千人,这片区域里面就积攒的营兵,就达到了惊人两万多人,再加上据此不愿的山海镇总兵赵率教麾下的两万五千多人,单是冀东两府之地就有营兵五万多人。
与此同时,与冀东两府只有一墙之隔的关外,那么大片的土地上,却没有派驻真正有战斗力的营兵,只有卫所内迁之后残留在部分墩堡上的一部分卫所兵,他们所能起的作用,就是看守曾经属于沿边卫所的一些农田,顺带着发挥一点瞭
第九十二章 蓟镇宣府(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