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杀胡口山西商会的这些人,你一言我一语,很快就在范家大院里的这处阁中争吵了起来。
多数人都是二话不说,直接就将当初在杀胡口内跟着范家干下的那些勾当全都推到了范家的身上,气得范永奎和范三拔两人与杀胡口山西商会中的其他几家东主和掌柜吵得不可开交。
突然,静静地想了半天心事,同时也静静地听了各家半天争吵的范永斗,将手中紧握了半天,都已经冷掉了的茶杯“啪”地一声,摔在了地上,立刻摔了个稀巴烂。
范永斗的举动,成功地制止了大家的争吵,所有人都将目光转移到了他的身上。
这时只听满脸憔悴却也满脸阴沉的范永斗狠狠说道:“自来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我辈行商坐贾,从来靠本事家,我们不欠朝廷什么!
“况且自从朱家皇帝坐江山以来,天下士农工商四民,我辈行商坐贾居于最下!任凭你家财万贯,见了谁却不是低人一等?!我们把朝廷奉若神明,可是这大明朝廷何时正眼看过我等?!”
范永斗突然莫名其妙没头没脑地说完了这段话,不知道是不是陷入了对什么往事的回忆之中,总之再次沉默不语。
正当王登库、翟堂、黄云等人等得不耐烦了,准备要说话的当口,范永斗突然又说道:
“什么故乡他乡,我辈生为行商坐贾,只要有了银子,哪里不能立足,哪里不能存身!?
“女真人征服了蒙古,今日虽然一时失败,但是论其实力,九边以北悉归其下,退回了塞北,也仍是万里大国!
“再说,我范家与你们各家谁不是靠着出口贸易家?!今后但凡大金国
第六八二章 咎由自取(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