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朔平城就又被正蓝旗和蒙古大军给屠城了,城内老少妇孺杀得一个不剩。
这个消息传来之后,范永斗的心里才算是略略感到了一丝安定。
但是另一方面,他又非常担心,后金国的大军万一达不到之前的预期,他范家商号又该如何自处。
若是后金国的女真大军和蒙古大军,将来有一天与大明朝真的讲和了,不管是两国效仿当年漠南蒙古与大明的先例搞封贡互市,或者大明向后金屈膝称臣开边贸易,这一切都还好说。
万一,后金国的大军败了,范家商号从今往后又该如何自处?
难道要跟着后金国的军队一路撤往关外,撤往库库和屯,甚至是撤往后金国去吗?
每当想到这一点,范永斗就坐立不安,内心深处就会感到一种由衷的后怕。
他范家的生意虽然基本上都在口外,但是老范家的家业毕竟还是在大明朝,在张家口,在介休。
他虽然贪图暴利,与后金国大搞贸易,但是这却不意味着他心甘情愿到后金国去当一个让后金国八旗贵人们看不起的下等人。
因此,自从建虏从杀胡口入关之后,范永斗就陷入了各种恐惧、追悔或者庆幸之中,每天把自己关在杀胡口内的范家大院里,一边祈祷自家那些不光彩的事情千万不要有人知道,一边祈祷后金国的大军一定要一路顺利,往东打到北京去。
但是,越是怕什么,就是越是来什么!
十一月二十六日中午,后金国三贝勒正蓝旗旗主莽古尔泰率领正蓝旗和奥巴之子巴达礼台吉的脑温科尔沁骑兵约五千人,从大同左卫、大同右卫方向,一路疾
第六八一章 晴天霹雳(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