梯接着一架云梯,靠上了城头,但却始终没有蒙古兵或者建虏披甲步兵能够顺着云梯爬上城墙。
他们要么在冲向城头的路上就被城头的火枪击中,要么就是在冲到了城墙下面,被城上投掷下来的手榴弹和猛火油弹炸倒,然后烧死。
剩下的少数“幸运儿”好不容易爬上了云梯,却又被早就准备好的狼铣手或者长枪手刺落城下,摔伤或者摔死。
一批接着一批冲上云梯,然后一批接着一批被火枪击中,或者被狼筅手打落城头。
岳托满脸焦虑地策马伫立在数百步外的“安全地带”,紧张地向着前方,向着左右不停地张望着,而他身下的枣红色战马,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前所未有的强烈不安,不停地打着响鼻,用前蹄刨蹬着温榆河结实的冰面。
镶红旗丁口不多,每死上一批旗丁,岳托的心里就忍不住一阵疼痛。
这些人中的大多数,还都是年初跟着黄台吉北征时期,从野人女真和北山女真各部收降和抓捕的生女真。
这些人悍不畏死,稍加装备训练,就都是天生的战士,不该就这么白白地死在这里。
岳托正准备派人回去再向黄台吉转告自己不能强攻的建议,却突然听到身后不远处传来了正黄旗悍将阿山的声音:
“岳托贝勒!大汗有令!要快!要快!不可驻足停留!先登者升赏世爵,不前者格杀勿论!”
在岳托身后,一边身披重甲快步奔来,一边大声传达着黄台吉命令的那人,正是正黄旗的悍将阿山。
黄台吉在数里外骑在马上遥望着前方的战场,看见水门长城之上的战斗,虽然异常激烈,但却始
第六七零章 大汗有令(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