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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孙应元看着几个上官都是沉默无语、默默思考着什么,于是神情激动地率先说道:
“抚院大人,此必是建虏用以乱我军心之阴谋诡计耳!
“如今建虏已破杀胡口而入,不管其原本有无通款议和之心,此时此刻即已绝无通款讲和之可能!
“且我堂堂炎黄子孙、华夏贵胄,岂可屈膝而事建州丑虏哉?!”
祖大寿看了看孙应元,再看了看范复粹,也说道:“建虏所恃者唯弓马骑射尔,素来畏于攻坚而长于野战!今我有大同坚城可凭借,自无开城降敌之道理!
“况且大同背后即宣府,宣府背后即京师也!陛下既授祖某征西将军之印,委以大同总兵官之重任,祖某亦绝无屈膝事敌之可能!”
说完了这话,祖大寿看着范复粹,抱拳说道:“大同存,祖某存!大同破,祖某死!抚院大人若以城中百姓生民为念,则中奴酋乱我军心民心之计矣!”
祖大成与祖可法的死讯,已经传入大同,祖大寿在悲伤愤怒之余,更坚定了与建虏死战一场的决心。
这时马士英也起身离座,对着范复粹长揖说道:“今日大同虽为一座孤城,然而却是吾皇陛下日后恢复代北的一步活棋!
“且我辈守土之文臣,自束发读书以来,孜孜以求者,不正为此际可以为朝廷挽狂澜于既倒,为天子扶大厦之将倾乎?!
“下官虽是一书生,亦愿为天子死守此孤城!”r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