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断,但是他的建议却很清醒。
那就是,不管黄台吉的目的是什么,大明朝这边都不能袖手旁观,不能让他如愿以偿,不能让他顺顺利利地达成这些目的。
因此,鹿善继一边想着西拉木伦河一带派出了辽东镇的夜不收远探队伍,一方面将建虏的准确行踪和自己的应对建议写成了奏疏,遣人快马送报京师。
他的建议也很简单,就是趁着黄台吉率领建虏主力远征察哈尔或者南下进攻喀喇沁的时机终止和议,然后在辽东,特别是辽东半岛和东江镇朝鲜方向,对建虏的腹地后路发起攻势。
若能调动广宁、大凌河一带的建虏军队东去救援,那么宁锦防线背后的辽东镇明军就能趁机进攻沈阳,直捣建虏腹心。
若是不能调动广宁和大凌河的建虏军队东归救援,那么辽东镇也可以与蓟镇、宣府、热河镇守府以及喀喇沁一起,布置一个大型的包围圈,打一个伏击战。
鹿善继从宁远发来的奏报,让有资格参加建极殿望日朝会的大臣们对建虏的动向有了一个相对清晰而准确的判断,也因此,对于此前崇祯皇帝借着内阁和军机处的名义连连下发的整军备战的旨意,不再心怀疑虑,吹毛求疵了。
至于太监郑之惠发给皇帝的密报,说的却是与后金议和使者达海、库尔缠等人你来我往、虚与委蛇的情形。
黄台吉已经率军出发半个月了,而德格类、达海、库尔缠等身在大凌河的建虏亲贵高层,仍然若无其事不动声色地,围绕着大明与后金的划界问题,与郑之惠吵来吵去讨价还价,丝毫不受任何影响,就像完全没有这回事一样。
与此相应的是,不管是
第六零七章 调兵遣将(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