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布箐篁的织金洞一带,那么如今的局面就不会是这样一个局面了。
若是听了周世儒的话,苦虽然苦一点,但是苦过之后就是天高任鸟飞的局面,官军若追来,能战则战,若不能战,也可以继续往南撤退,甚至往南渡过三岔河,一路打到安顺去。
然而如今,这个退路是没有了。
大屯场一带虽然繁华,粮秣无虞,但是来了之后才知道,这个地方供他辗转腾挪或者东躲西藏的余地,实在是不太大。
除非往北渡过赤水河,进入以前的永宁宣抚司辖地,甚至是打到更北面的泸州府或者重庆府去。
但是那个地方可是大明朝的腹心之地啊!
然而即便是真的打到了那里,自己能够在那里长远立足吗?!
经过周世儒的讲解分析之后,安邦彦仔细寻思了一番,赫然发现,自己一旦离开了水西,天地虽大,却根本没有他安邦彦的立足之地!
发现了这一点,安邦彦十分沮丧,然后突然之间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一下子双目放光,又振奋了起来。
重新振奋起来的安邦彦说道:“我安邦彦向来宁为鸡头不为牛后!数年来,据水西,反朝廷,所为者何?!
“我的所作所为,都是为了恢复水西彝人祖先所立的罗甸国,恢复我罗甸国彝人列祖列宗的荣耀!
说完了这些,安邦彦的目光突然变得热烈起来,一一扫过麾下众人的脸庞,继续说道:“安尧臣、安疆臣之父安国亨,当年治水西,倒行逆施,天怒人怨!其祖安万镒更是弑其长兄万钧以自立,以重金贿赂贵州抚臣而得袭,从来得位不正!
“万镒
第五八六章 谁的水西(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