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舞着双刀,在山石与荆棘之中如履平地飞奔来去。
就像是平时在普安州的高山之上狩猎一样,追杀着四散奔逃步履艰难的水西彝人。
罗乾象率部赶来之后约莫半个时辰,许成名率领贵州军后队四千人赶到战场。
五千多的水西降卒,不管是有了反心的少数人,还是尚未生出反心的无辜的大多数,全都无一幸免地迎来了他们被屠戮残杀的命运。
到了六月十六日的清晨,天色渐明,歇马山一带的喊杀之声彻底平息了。
史永安、许成名、罗乾象、赵国玺,还有头部面部甚至浑身都是血如同地狱阎罗一般的龙吉兆,静静地站立在歇马山脚下的一处土坡上,看着山坳中边地的尸首,耳朵里只听见六冲河的激流拍打着河岸的声响。
漫山遍野之上笼罩着一层白雾,远远地看起来犹如仙境。
然而这看似仙境一般的美景下面,却实实在在地如同地狱一般。
那些漫山遍野四散奔逃的水西降兵,终究没有一个逃过倮倮营的追杀,不管躲藏在山坳中或者山林中的哪个地方,都会被倮倮兵以其猎人的嗅觉找出来杀掉。
这些人中的大多数都是无辜的。
然而世间事大抵都是如此,野心家在什么时候都是少数的,而无辜的人则从来都是多数,但是为少数野心家的野心埋单的,却往往都是无辜的大多数。
“自来带兵之将,未有不以专杀而立威者!
“本官一介书生尚知此理,诸位皆老于行伍之宿将,自当深有体会!”
看着略显疲惫和沉默的众将,贵州按察使史永安如此说道。
第五七六章 支嘎阿鲁(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