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倮倮人能吃苦、够坚韧,重然诺而轻生死的特点。
如今这一支一千二百多的普安倮倮在其土司头领龙吉兆的率领下,独立一营,号为倮倮营,守在歇马铺一处山坳的出口处,看管着山坳中劳累了一天的五千多水西城降兵。
水西城中的降兵多达一万五千多人,六十里驿道虽长,却是山高林密,道路狭窄,不可能全都撒出去修路。
尤其是歇马山一带的盘山道,山高路险,容不下多少人马上去,五千多人分段施工,已是极限。
此时夜幕降临,月朗星稀,歇马山下的歇马铺一带山坳中静谧异常。
夜里为了防止营啸,军中从来不许高声喧哗。
驱使这么多俘虏施工修路,当然要以军法管理。
虽然从族源来说,不管是山下平原地带的花倮倮,还是高山上的黑倮倮,都是彝人的一支,但是这些倮倮人却不认为自己是彝人。
特别是对于水西安氏领地内时叛时降的所谓罗甸彝人,更是一百个看不起看不上。
因此,作为监工的倮倮人,对于这些投降的水西彝兵十分残忍,别说高声说话了,就是一个眼神不对,也是动辄打骂,甚至挥刀砍杀。
身在歇马铺山坳口负责看押五千多俘虏奴工的倮倮首领马吉兆,带着他的两个年轻马吉庆、马吉祥,入夜之后,不敢睡觉,依然在歇马铺外的驿道上来回巡逻。
整个白天,那些水西城降兵的小动作,以及看向身边监工的倮倮人的仇恨眼神,让他背脊发凉,心生警觉。
而这些水西俘虏名义上的头头安世荣,仓促打马返回水西城,也让他觉得可能有什么
第五七四章 怀恨在心(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