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在河边的时候,覃克忠突然一声大喊:“预备!——杀!”
当预备的命令喊出,哗哗哗哗地一阵响过,盾墙后面陆续到位的三列白杆兵齐刷刷地将原本肩扛着枪刺冲天的白杆枪,转换成了枪刺冲前、左手居中、右手在后的平端姿势。
而手持巨盾形成盾墙的第一排死士们,则在听到了预备的命令后,跟覃克忠一样瞬间蹲下身体,将手中巨盾杵在地上。
覃克忠喊完预备,中间略作停顿,又喊出了“杀”的命令,一瞬间数百干长枪越过盾墙捅刺而出。
“啊!”
一声痛苦的惨叫从覃克忠的头顶上传来,那一个正要越过盾墙继续进攻的沙溪彝兵,被覃克忠身后补位上来的一名白杆兵一枪刺穿了胸膛。
白杆枪的倒钩,确保了枪刺在猛力刺穿敌军身体的时候,枪身不会轻易贯穿而过,以至于难于拔出。
而长达一尺五寸的枪刺本身,又确保了白杆枪能够轻易刺穿敌人的身体。
覃克忠听见这一声惨呼,立刻高声喊道:“收!”
紧接着,他猛推巨盾,帮助身后持枪的白杆兵,将白杆枪从那个犹自惨呼挣扎的彝兵身上血淋淋地抽出来,然后再次高喊出“杀”的命令。
七百多把白杆枪,听从着覃克忠的高声命令,刺出了一轮又一轮。
每一轮的集体刺出,都会给云集在石柱土兵盾墙对面的沙溪彝兵造成大片的死伤。
四轮过后,覃克忠领衔的盾墙面前,已经倒下了数百具沙溪彝兵的尸体,还有一些没死的,倒在地上挣扎哀嚎。
这批多达两千余人的沙溪彝兵的统帅,则被环
第五五四章 白杆枪阵(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