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良玉这句叹息之声,颇合武之望这一路上的心境。
当天晚上,武之望、秦良玉领着后队人马,到了冷水河畔的官军营地,见了前来迎接的陈子壮和彭朝柱,对于沿途所见的惨状什么也没有说,混当那些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
毕竟说到底,他们之所以能够如此顺利地抵达与沙溪坝一河之隔的冷水河畔的东岸,还是多亏了保靖土兵的所作所为。
抵达冷水河东岸官军营地的第二天上午,武之望即令陈子壮、彭朝柱率军监督着从沿途村寨中抓捕过来的老弱土人,在附近的山林之中伐木取材,预备修补冷水河上的桥梁。
兴许是之前冷水河对岸的沙溪坝土司行事比较仓促的原因,或者是深埋在冷水河中的巨石桥墩过于坚固破坏不掉,又或者是冷水河上的这座桥对于来往于两岸的彝苗山民过于重要,等等,总之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吧,他们破坏掉了这座桥的桥面,却没有破坏掉支撑桥面的巨石桥墩。
三十六个巨石桥墩,依然挺立在此处宽阔平缓的冷水河中。
五月的冷水河虽然水量依然不小,但是毕竟还不是真正的汛期,最深处也不过一人多深。
早就习惯了山野环境的石柱土司和保靖土司土兵们更是人手一面藤牌,过河不是问题。
问题在于随军起运的大量粮草辎重。
特别是武之望一路辛苦,从南京辗转两千里运到贵阳,又从贵阳辗转数百里,运到这里的那一批火炮。
武之望从南京京营武备库里搜罗而来的这一批火炮,都是南北京营即将淘汰不用的两种老式火炮,一种是每门重达五六百斤的大将军炮。
第五五零章 值得辛苦(2/5)